愿逐月华流照君。

【佩帕】下等爱情

应该不需要链接吧x我感觉不会被屏蔽x

最开始想写的不是这么个玩意的,结果中途换了bgm......

血泪教训,以后一定一首歌循环到死x




  今天的咖喱里连肉都没有。


  翻出冰箱里所有没蔫的蔬菜一股脑甩在案板上,打开厨柜摸出最后的咖喱粉,没用上手边的菜刀,掰断蔬菜茎节扔进锅里,调料随心情加了不少辣椒,闷上锅盖之后,佩利离开了厨房。


  厨房离客厅只有五六步的距离,客厅也就只能摆下一张能当床用的长条沙发,角落里摆着台款式老旧的电视,其他的家具说什么也堆不下了。没有房间,阔大的铁丝床就摆在沙发对着的另一边,堆上被子就能凑合一晚上。在这个逼仄的出租屋里,佩利大概凑合了两三年了。


  佩利对时间这玩意没什么概念,说是两三年,具体多久他也说不上来。大概是中学时期的开始就住在这里,中学时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算他也不清楚,只知道是换了身制服,原来那套可以剪了当绷带用。


  十分钟之后,佩利去厨房里看锅里的咖喱。佩利在床头挂了个钟,时针有点问题,但好歹分钟秒针还有用,反正大概的时间能从光线推断出来,差的太远就摘下来拨到准的位置再挂回去,下回坏了再如法炮制,凑合着也用了两三年。


  饭就吃中午煮剩下来的,冷硬了点,但至少不用麻烦再弄一次。倒上锅里煮好的咖喱,混着吃完一顿晚饭,好歹还记得洗碗。


  之后就是洗澡,顺便处理身上的伤口。今天没打架,所以没有伤口可以处理。


  “真棒。”帕洛斯懒散地倚在四平方的浴室门口夸赞他。


  佩利取下墙上挂着的花洒,连接处似乎又有些生锈了,但他最近拿不出换花洒的闲钱。


  热水冲到身上的一瞬间,佩利本能地激灵了一阵。


  “蠢狗,”帕洛斯在浴室门口脱下外穿鞋,反手关门,阻断了水汽往外飘散的可能。


  脚边零散地摆着几个瓶子,沐浴露和洗发水都有,空的满的都有,能用的和过期的都有。


  帕洛斯挑了个能用的挤了半手,一把扯过佩利打湿的金发就往上抹,泡沫蔓延的飞快。佩利的头发打结的部分实在太多,帕洛斯扯的他龇牙咧嘴。


  头发洗的差不多之后帕洛斯便收手后退,却在转身要碰到门把手的瞬间被佩利抓住后颈领口,以压倒性的体力优势拎了回来,放在花洒下喷水处正中心,当即淋的透湿。


  帕洛斯抓着佩利的头发猛地向下拉扯,逼得佩利不得不立刻仰头,面对着距他只有五十公分的天花板上褪色泛黄的花纹。


  ”蠢狗……”帕洛斯的语气不算太好,“我没说过我也要洗的吧?”


  佩利一手抓着自己的头发,一手费劲扯开帕洛斯,顾不上头皮火辣辣的疼,低下头与帕洛斯对视,眼里一片侵略性的狠劲:“老子叫你现在就洗,不然就滚出去。”


  “谁教你狗能凶主人了?”帕洛斯轻笑起来,伸手拍打着佩利的脸,贴近说话的神情十分暧昧,却带着极重的威胁气息,“我不是个大度的主人,有下次的话——这条狗我就不要了。”


  帕洛斯默认佩利粗暴地给他脱衣服。


  佩利从来不管帕洛斯为什么出现在他的出租屋里,帕洛斯的到来几乎没有规律可言。有时候半个月都看不见人影,有时成天赖在他的地盘,挤走佩利独占他的铁丝床。帕洛斯有这儿的钥匙,毕竟名义上他才是这个窝的主人,佩利只是个付不起钱的租客。


  于是他就自然而然的当上了佩利的主人。他管佩利叫他的狗,来这儿赖着叫照顾宠物起居,偶尔带来的食物也全拿狗粮袋子装着,他还给佩利打了个专属的颈圈,正套在那张边角都起了红锈的铁丝床床脚上,拨开搭扣就能解开,做爱的时候偶尔会套在他自己腕上。


  他们会做爱,这并不是什么令人意外的事情。肉体关系是维系他们最成功的一部分。


  佩利是条野狗。野狗可以没有窝,生活所需可以全靠抢,只要会打架其他一切都无所谓,有没有帕洛斯他都可以这样过下去。帕洛斯也一样,养着佩利纯属个人爱好,甚至要占用他不少时间来检查这条狗的死活。他们并不需要对方。


  但至少在身体上是合拍的。


  佩利不让他出浴室的时候帕洛斯就知道这事儿没完,但事实上他大晚上跨了半个城市来这个狭窄逼仄的狗窝里,不就是为了这么回事么。


  穿连体衣算是不常见的癖好,这东西难穿又难脱,也不见得有多好看。佩利从来不管这是什么毛病,帕洛斯教会他脱这件衣服之后他也时常用撕的,荷尔蒙盛放的青春期,又是佩利这样直脑筋的人,对待衣服确实拿不出更多的耐心。扯烂领口,由上至下扒开,随手甩在墙上,湿透的连体衣就滑落在墙角。


  浓郁的水汽氤满整个浴室,看不清帕洛斯的脸导致佩利莫名的不安。没有接吻,佩利第一口咬在帕洛斯锁骨上。水温强行带着体温飙高,蒸汽也熏的两个人头脑发昏,佩利的身形比帕洛斯高大太多,几乎将帕洛斯整个人圈在怀里。


  佩利的啃咬一贯真的如犬类一般凶狠,情欲中的舔舐也能被他弄成莽撞的撕咬,在几次接吻都被咬破嘴唇之后帕洛斯学了乖,说什么也不让佩利主动吻他。让他自己主动帕洛斯又隔三差五犯懒,导致两个人保持了两年多的关系中,接吻的次数竟然屈指可数。


  在佩利在他身上四处折腾的时候,帕洛斯甚至有闲心取下发圈,整理自己被淋湿的发辫。佩利懒得管他在做什么,感觉自己等的够久了,就去掰帕洛斯的大腿。


  佩利实在不是个好的床伴,他学不会顾及对方的感受,欲望上涌的时候永远跟随本能选择最粗暴直接的解决方式,他的性事里只有自己想要的部分,偶尔能听进帕洛斯的一两句话,也都是无关痛痒的小事而已。


  明明是这么糟糕的床伴,最初却是帕洛斯自己找上门。半夜闯进出租屋惊醒浅眠的大狗,语气轻佻地将这间屋子和这条狗都划为他的所有物,屋子用房产证标记,狗得用荷尔蒙。


  在情事里吃亏的时候帕洛斯就时常拿最初来说事儿,后悔感慨都有,最终还是以认命结束居多。


  四平米的浴室挤下两个人已经很不容易,更何况其中还有个一米九的大个子。放在地上都显得狭窄,佩利只好将帕洛斯抱到洗手台上,让他的脊背贴着镜子,勉强算是个合适交媾的姿势。


  在这个所有家具都叫嚣着自己有多差劲的屋子里,洗手台也不可能好到哪去。水泥浇筑贴上瓷砖的洗手台边缘狭窄又生硬,帕洛斯一边顺着佩利莽撞的动作,一边还要提心吊胆自己会不会掉下去。


  对于和佩利的情事帕洛斯一向游刃有余,最初吃过一段时间的亏之后他就搞懂了佩利的习性,喜欢放肆的啃咬,最讨厌的就是被禁锢,所以一直不肯戴颈圈。


  “真是条好狗,”帕洛斯一手轻扼住佩利的喉咙,指尖左右划动,“我在夸你呢。”


  “又不是头一回。”佩利很烦帕洛斯在做爱的时候说些有的没的,但就像佩利不会听帕洛斯的一样,自诩为主人的帕洛斯更不可能听进佩利的话,想说什么还是要说出口。在佩利面前他总是控制不住玩心和话多,得到佩利有趣的反应会比性高潮更让他开心。


  帕洛斯将另一只手也覆上去,拇指按在喉头,其余八指大张,又一根根覆上扣紧:“佩利,你说我要是就这样,接着用力——”


  佩利看了他一眼,没有理他。


  没有立刻得到回应的帕洛斯立刻箍紧双手将佩利拽下,逼迫佩利直视他笑意浓重的脸:“你说会怎么样啊,蠢狗?”


  佩利的回应是强硬的亲吻。直楞的撞击和锋利的犬齿又将帕洛斯的嘴唇拉出一道伤口,再交缠吮吻一阵,血迹蹭的到处都是。


  “你可以试试啊,”佩利放下他一条大腿,胡乱擦擦唇边的血迹,咧开嘴时笑的狂气,眼里的情欲甚至浓的要滴出来,“看谁先死。”


  “真是条狗,尝到血就要发情。”帕洛斯松开手,语气随意的不行。


  在花洒下接了捧水洗去脸上的血迹,佩利折腾够了之后就放过帕洛斯,洗干净之后帕洛斯先离开浴室,佩利还得负责洗衣服。


  帕洛斯在佩利这儿留了好几套衣服,特意为了这种状况准备的。穿好衣服之后帕洛斯也没走,在佩利的铁丝床上打滚。


  “我打算明天就走,”出租屋小的可怜,帕洛斯躺在床上说话,在阳台的佩利也能听的一清二楚,“跟我去那边住吧蠢狗,你这窝太烂了。”


  “噢,好。”佩利在那边应着。




评论(1)
热度(45)

© 花以儒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