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逐月华流照君。

【叹封】总有发小想上朕(中)(并且应该不会有下了XD)




防偷看嘿嘿嘿



嘿嘿嘿


好像防不住?


不管继续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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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小叹啊,”封不觉按住小叹乱动的脑袋,“你这是要在我身上洗脱处男标签的意思啊。”


  王叹之拨开他的手继续在他颈间乱蹭,手开始哆嗦着扯开衬衫扣子,叼着喉结发出的声音有点含糊,还带有轻微的颤抖:“是......啊。”


  封不觉叹了口气,双手把王叹之的脑袋从身上托起来,一双死鱼眼毫无波动地和他对视:“你是基佬吗。”


  王叹之僵在那里,衬衫的扣子解开三颗,薄薄的胸肌渗出汗,衬衫有些湿,肉眼可见的紧张。


  “切,”封不觉随便说了个什么语气词,然后抬头吻住他。


  两个人维持这个姿势停了十秒。


  “张嘴。”封不觉咬着王叹之的嘴唇说话。


  唇瓣相互摩擦的感觉很奇妙,和觉哥之前蜻蜓点水落在唇角的吻完全不一样。一同安慰,一同情色。于是王叹之乖乖地张开嘴,笨拙地唇舌交缠,不会换气的两个人吻了一分钟就气喘吁吁地分开。


  “哈,果然是处男,什么都不会。”封不觉脸颊泛红,轻微而急促地喘着气,嘲笑的句子不及平时四分之一的威力。


  “封不觉……”王叹之像是在想什么,无意识的叫他的名字,“封不觉。”


  “真是一点尊重都没有。”觉哥哂笑一声。


  两个人对视了一瞬,突然同时急匆匆地上手拔对方的衣服。封不觉扯掉了王叹之两颗扣子,落到地上的响声让两个人都身体一颤,然后更急切地撕扯。


  相互摩擦的布料声,轻微克制的喘息声,口水濡湿的声音。好像从哪里传来金属敲击的声音,一直在封不觉脑子里回荡。


  王叹之赤着身子的时候封不觉还剩一条该死的内裤在身上,王叹之咽了咽口水,手扣在内裤边缘,轻轻地在胯骨上划线。


  “扒下来,”封不觉凑上去咬王叹之的肩膀,“要么伸进去。”


  王叹之顺着这个姿势把封不觉推到床头,然后一手拉开他的大腿挤进腿间。


  “我觉得这发展有点不对啊小叹……”封不觉靠在床头喘气,盯着王叹之的脸仔细看。


  王叹之直接吻下来,封不觉很顺从地贴上去,嘴里挤出几个碎漏的词:“……我欠你的......成人……”


  王叹之一把按住他肩膀分开两人,大喘气着开口,声音嘶哑地不成样子:“封不觉……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就当我欠你的,你好歹成人了,富二代化形的妖怪。”觉哥意味不明地看他一眼。


  “那继续。”王叹之低头去啃封不觉的锁骨。在他腿间蹭来蹭去。


  觉哥双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手随便搭在王叹之背上:“你个处男再蹭下去就该缴械了吧。”


  “唔......是啊。”王叹之终于伸手钩下了觉哥的内裤,湿漉漉地一片。


  觉哥对着天花板翻了个白眼:“处男果然都早泄。”


  王叹之没说话,脑袋还在封不觉身上蹭,腰轻微晃动,下身贴在封不觉胯间磨蹭,仗着还没完全软下去就不停地拱,撞的封不觉有点好笑。


  “我说小叹,”封不觉的手从他背上移到腰间,稳稳压住他的胯部不让他乱动,“你是不是一点功课都没做过啊。”


  “有什么功课要做吗?”王叹之看起来冷静了一点,不情不愿地抬头和封不觉对视,额前的头发被汗水打湿了几绺,“物理都写完了啊。”


  觉哥嗤笑一声,右手去拨小叹的额发:“有这么激动?”被小叹一把抓住手,然后近乎虔诚地吻住手指。


  “我是问你知不知道两个男的要怎么做,”觉哥停了一下,“看你现在一副等着我帮你撸的样子我就知道你不会,活该是处男,阅历也太浅了。”


  “我是不会啊……”小叹有些脸红,“我也不知道我们会……会这样啊。”


  “啊是这样啊,一炮泯恩仇就是指你这种人吧。一发过去连地球是圆的都能忘记。”觉哥冷静地吐他的槽。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觉哥我是说.......”


  “我知道你什么意思,你以为我不会看上你是吧,”觉哥吊着三白眼看小叹,小叹对着他猛点头,“我之前要是知道上了床是这个光景,说什么也不会送上来的。”


  末了还补刀一句:“还没上手,现在反悔还来的及吧。”


  小叹支支吾吾半天,终于憋出一句完整的话:“那……要怎么做啊?”


  封不觉把手从小叹嘴边抽回来:“学。”


  王叹之至今也没搞清楚觉哥哪来那么多毛片儿,按男男女女男女分好,不过觉哥有什么他都不稀奇,两个人靠在一起,电脑放在封不觉大腿上,小叹伸手扶着。


  封不觉饶有兴致地以学术研究的心态看了一部半GV就没法继续看下去了。


  王叹之摸出润滑油和避孕套,并可耻地重启了。


  觉哥认命地收起电脑,四叉八仰躺在床上,小叹回到床上躺在他旁边,很默契的接了个吻。


  “几点了。”


  “一点多了吧,”小叹应着声,再一次拉开封不觉的大腿,觉哥没说什么。


  “是......是先用润滑油吗?”王叹之紧张地差点打不开盖子。


  “是啊。你那么紧张要不要给你讲个笑话,”觉哥一脸看戏的表情,“比如一个处男的破处历程——三过家门而不入?”


  王叹之没搭话,咬开套子略笨拙地戴上,右手抹了点润滑油,试探性地往封不觉的股间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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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容朕......应该没有接下来的了吧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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