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逐月华流照君。

【尘诩】登堂入室(起名废)

登堂入室paro

鬼喊抓鬼同人    cp尘诩

【高亮】猫爷严重ooc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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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月是正正经经的开学季,学生们忍痛脱下暑假里自认为俊朗飘逸不似人间的衬衫牛仔裤人字拖,换上学校倾情打造有一定阻止早恋效果的大号运动型校服,熙熙攘攘地挤进学校里。

  “像大号沙丁鱼罐头。”王诩管不住自己的嘴。

  “那东西很难吃,”古尘扯了扯自己的领子,“鲱鱼罐头很不错你可以试试。”

  王诩半信半疑地点了点头,两眼一闭就加入到现代化建设的革命群众中去了。古尘意味不明地留在原地看了他一会儿,慢慢悠悠地往另一栋教学楼走去。

  星期一的早上,王诩神乎其技地以初中学历完成了高中二年级水平的入学考试,古尘坐在德语教室里研究中世纪文化,阳光透过窗户打在两个人的脸上,两个人同样一脸死鱼样。

  星期一的中午,王诩慢吞吞地收拾新书分成两摞,古尘背着空书包帮他拿了一本通用技术。王诩左右手各托一摞。

  一切都很正确,古尘瞥了一眼走在他右边满头大汗的王诩,觉得一切都很正确,如同早上刚开学他交上去的德语作业。

  星期一的下午,伍迪推着眼镜看学生们暑假交上来的德语作业,特意把古尘的挑出来放在一边。

  “文森特,这份作业实在太有趣了,嘿嘿嘿……”

  文森特没搭话,顺手接过了那份写在卫生纸上十分不雅,字迹却异常漂亮的作业。



  伍迪布置的作业非常有趣。选择一个朋友,写下我们的相处,这对我来说是一个行动的契机。事实上我观察高一——这个暑假过去就是高二了——三班的王诩已经有四天了,他的行动方式莫名令人兴奋。

  在王诩进入这个学校之前名气就已经传到我的耳朵里了,我在没有在任何意义上见到他本人之前,一直认为这是一个简单并且愚蠢的优秀学生,他光环加身,甚至光芒万丈,与他同年级的每一位女学生都为他倾倒,他应拥有与这光环相配的自大气质,以及前呼后拥的幼稚表现。但他实在是出乎我的意料。

  在这位以全市第一名的成绩进入高中,之后一直保持着稳定的优秀成绩的同学身上,相遇四天之内,我从未看到我本该看到的,一个优秀的学生应该有的愚蠢,我看到的是应该出现在学校意义上的差生才有的对教育的无端怨念,以及逆来顺受如同躺平任操般的生活态度。

  我得重申一遍,王诩,初遇四天之内的王诩,实在太令我惊喜了。

  在几次十分可爱的意外里我成功与王诩结识,并得知他更让我兴奋的一点——他没有普遍意义上的陪伴者。朋友,同伴,恋人,对手,这些身份的扮演者在他的生活里是缺失的,而他以一种真空的状态在学校里生活着,却能做到让人感受不到他的异常。我对他的生活实在太感兴趣,于是我在这些天与王诩经过直接间接的交流,最终达到暑假里可以去他家里拜访的关系。

  这个暑假令我期待。




  “伍迪,我觉得你是针对古尘布置的作业,只有他的德语水平能写出像样的东西,”文森特放下这叠卫生纸,“还有后文去哪了,你只给我看开头的无耻行径会拉远我们之间的亲密关系。”

  “后文在这……嘿嘿嘿……古尘换了纸张,说不定是王诩的纸呢……”




  我第一次到王诩的家里是以去蹭他晚饭的名义,但我不得不表明我的态度——如果以后在来王诩家里吃他亲手下厨做的饭菜,我就是基佬。

  也许他的厨艺没有这么糟糕,但我从菜里的的确确吃出了浓重的恶意,从王诩的待客之道来看,他确实不该拥有朋友。

  “你从小吃这玩意儿活不到这么大吧?”

  我非常明确地表达了对他的疑惑。在一个高中生的家庭结构里缺失监护人虽然不算什么大问题,但很明显,如果王诩连监护人都没有,那么他的生活,就十分耐人寻味了。

  那时候王诩躺在沙发上看动漫,看些小说改编的垃圾电影,当然我没有影射某些由演员博出位转型执导而依旧烂穿地心的青春片,或是看些其他的影视类作品,他回答的十分随意:“这些东西平时确实不是我吃。”

  于是我走过去拔掉了他的手机充电线。他最初表现的有些意外,紧接着就是佯装的暴怒,演技有种刻意的拙劣,但不得不说很能缓和气氛。

  “动我数据线如同杀我本人,你这是弑父!”

  我说:“你这个月生活费还没给我,我还在叛逆期,当然要弑父。”但事实上我觉得这样的对话十分有趣。

  十分有趣?很动人?非常戏剧化?令人心生欢喜?我不确定用哪个词来表达比较合适,我想我还得多上几节课。

  紧接着王诩露出痛苦的表情,在口袋里摸索着拿出一元纸币,狠狠砸在我面前。

  “很好,明天也要。”我微笑着拿起来塞进自己口袋。

  我看到这个看动漫的宅男露出崩溃的表情。




  “不得不说很有趣,但是……”

  “嘿嘿嘿……是预感到接下来的发展吗……这几张跳过,两个男人的日常没什么好看的,看这两张报告纸。”




  我对王诩于我日渐增长的依赖并不感到意外,从那个十分难以言说的下午过去之后,王诩就真正开始允许我进入他的世界。但很有趣的一点是,我也是个真空存在的男人。

  我们,这时候已经可以开始用我们来形容我和他之间的关系,我们两个人意外地合得来。在这一个月以来我们从没有同时做过同一件事情,但又有种隐约的节奏上的合拍。

  在深刻了解王诩的出千手段(那确实是段惨痛的记忆,能入选我人生中最屈辱的历史前三名)和他的生活状态之后,我大概能解释我在最开始想要接触他时提出的一半疑问,而另一半也在那个下午得到了解决。对一个拥有着有极端暴力倾向的第二人格的人,也许是敬而远之是较为不错的选择。于是王诩替他所有可能成为他亲近之人的人做出了这个选择。

  显然他现在愿意把选择权交到我手上,而我做出了我认为正确,并不会再更改的选择。

  但我隐隐感到厌倦。我所想要了解的已经了解,如果不是让我能稍微感受到趣味的莫名合拍,我可能会在那个下午之后就兴高采烈的离开王诩。如果真的这么做了,我是不是算传统意义上的渣男?我是指那种,人渣一般对待自己女友的男人。

  所以我留宿王诩家的次数多了起来。好吧准确点说,我拎包入住了。王诩似乎并不打算让我长住在他家,态度很坚决,而我的回应是按住他在他床上用我帅气迷人的大眼瞪着他猥琐逼仄的小眼六个小时,最终让他放弃了抵抗。

  悲哀的是王诩这家伙一直以来都以单人宿舍标准打造自己的窝点,所以我晚上只能睡他的房间。他在沙发上对我比了一晚中指。





  “古尘居然住进他家了?”文森特表现出应有的讶异,他顺手接过伍迪递来的最后几张纸,眉头一皱,“你又让我跳过了什么东西?”





  在准备开学作业的这几天王诩都对我没什么好脸色,他始终坚持没有我的帮助他就不行,但我还是给了他自力更生的机会。

  不论是可爱娇羞,霸气外露还是哭哭啼啼(我的天这个杀伤力可是最大)的王诩都没能成功动摇我,这几天下来我觉得我都快成佛了。

  显然我的德语作业即将完成,而王诩的全套暑假作业基本一字未动。对比之下我感受到一种难以表达的优越感,所以我每天泡好咖啡就会端到王诩身边去看着他写作业,想要传达出这种感觉。从他捏断两支塑料制水性笔时的微笑来看,我认为他感受到了。

  这段时间我们之间每天都要发生这样的对话:

  “帮你的房东写作业,就当是房租。”

  “我没租房,我是明抢。”

  “算你党费好不好?”

  “高中生不能入党。”

  “帮我写作业,今天不吃外卖,我下厨。”

  “下厨我来,作业你写就好。”

  “帮我写作业。”

  “不。”

  于是这几天王诩对我都没什么好脸色。

  离开学还有三天的时候,下午四点半,王诩终于写完了他的作业,翻身农奴唱起歌。

  是真正意义上的唱歌。

  他在白天还勉强控制住了自己,到晚上本性就完全暴露出来了。他居然在我床头蹦迪。

  这个男人实在太吵了,我扶着额头踢他小腿:“离我的床远点。”

  他对我说:“你这样的贱货和外面那些清新脱俗的少年好不一样,你好吸引我。”

  太吵了,这个男人。

  我把他撂倒操了。




  “这个结尾……”文森特总结,“艺术加工气息太浓重了点,建议修改地更贴近生活。”

  伍迪摸出古尘交上来的第一张卫生纸,指着边角上十分不起眼的一行字,嘿嘿嘿笑出声。

  “艺术来源于生活,本文完全来源于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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